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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快乐个毛

    母鸡在生蛋的时候肯定是痛苦的。
     
    那个老年人只剩下蛋了肯定也是痛苦的。
     
    当年的玛丽亚也是痛苦的。
     
    所以,快乐个毛啊?

    指关节

    我要承认了,我找不到悠扬的音乐了,在冷的时候听到Arab Strap会有一种不愿回首的感觉,原来Malcolm Middletom和他们是一伙的,后来,他们散了。
     
    刚看到的消息:Mondialito 1月6号在北京,Roger Waters 2月11号可能来上海。或许我看得晚了,还是自从那一次自以为应该庆幸的D3,看到这些都提不起精神了。
     
    那晚我停在原地,可能在等待Mogwai,可能在等待Sigur Ros,或者EITS?这些就是理由的全部?
     
    有一晚,是七夕,冷,老肖和我喝到天亮,我躺在铺了垫子的条凳上,烟灰不住的忘我头发上掉,突然凑了一个电话。
     
    “听说你的头发很长啊。”
     
    “一般一般,只到脖子根。”
     
    “那你用什么洗发水啊?”
     
    “伊卡璐。”
     
    “我推荐你用养生堂的蓝瓶子那个,洗完了特别舒服。”
     
    “好啊,我一定去用。”
     
    “那等我回来看你的头发,哈哈。”
     
    姑娘们是不是关心头发多一些?
     
    后来天破晓了,冷。
     
    写了这些就突然忘了,老肖和我说了很多心事。
     
    烟灰掉在头发上的时候,就模糊了。
     
    我好像吐了吧,我喝酒从来没吐过。